郭健國/立法院國會助理工會理事、公共治理觀察者台北捷運與商圈在下班尖峰發生重大傷亡事件,整座城市被迫在最熟悉的通勤路上,嚐到最陌生的恐懼。別再用「突發」「個案」安慰自己。真正讓人背脊發涼的,不是凶器,而是它精準戳破台北治理的軟肋:入口動線缺警、熱區巡守稀薄、通報鏈斷裂、指揮權碎片化—而這些不是基層失誤,是北市府決策層長年「放空」的制度後果。我們看過多少恐攻演練?看過多少防災兵推?但當人民在站口、轉乘、百貨門廳的人流最密處遭遇攻擊,演練沒有變成救命流程,只剩事後的新聞稿與補破網式加派警力。這不是治安事件而已,這是首都治理破產:你可以在幾天內擺出荷槍巡邏的高張力畫面,卻無法擺回逝去的生命,也擺不回市民對政府的信任。我要把話說得更重:台北的「安全治理」早就被決策層拆成三段,拆到最後只剩責任蒸發。捷運警察、市警局轄區分局、場域保全與物業管理,平時各自為政、資料不共通、通報不統一;出事就各說各話。於是市民看見的不是「快速反應」,而是「恐慌先擴散、警戒後補救」。如果安全必須用血來提醒,決策者就沒有資格再自稱「有做事」。更諷刺的是:事後的「全面升級警戒」恰恰證明資源不是沒有,而是平時不願用在最關鍵的風險節點。北市府決策層最該被追問的,不是「有沒有努力」,而是「有沒有能力」—一、為何尖峰時段的高風險熱區(站口、轉乘、商圈入口)沒有常態重點巡守密度?二、為何站務、保全、捷運警察與轄區警力之間,沒有「秒級通報」與同步封控機制?三、為何演練結論沒有轉成可稽核的KPI(反應時間、封控完成時間、疏散啟動時間、醫療後送協調時間)?四、若制度沒有KPI,責任要如何落地?如果責任無法落地,請問市民要如何相信下一次不會更慘?我支持第一線警察與救護的辛勞,但我拒絕讓基層成為政治卸責的吸震器。首都安全不是靠臨時加派就能保證;真正的答案是制度:單一現場總指揮、同一張即時態勢圖、同一套通報代碼與封控標準、跨單位聯防的演練驗收與淘汰機制。
- 12月 28 週日 202522:37
首都見血:北捷不是被攻擊,是北市府決策層「放空」
- 12月 27 週六 202518:41
會前禱告 2025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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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 27 週六 202518:07
司會禱文 2025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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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 27 週六 202500:30
語言不是祖產:跨國的中文與民族想像
◎ 劉哲廷當「你講中文,就是中國人」這句話在網路上被理直氣壯地重複,其實暴露的不只是知識不足,而是一種政治不安。國族焦慮將語言召喚上戰場,彷彿一旦語言不能等同於國家,政權的座標就會飄移。語言本身並無錯,它被當作工具被誤解、被武器化。然而,若把中文當作血統的延伸,那麼現代中文的多國起源會讓民族主義者尷尬不已。十九世紀,漢字並不具備描述科學、哲學、社會的新功能。傳教士在中國翻譯宗教典籍與西方科學文獻時,創造了「自由」「權利」「物理」「化學」等現代詞彙的雛形;日本明治學者則以語義重鑄、舊字新義、借字等方式,將漢字系統建構成可承載現代知識的工具。這套語彙系統並非單一民族的產物,而是跨國協作的成果。若否認這段歷史,民族主義的敘事便只能停留在幻想裡。白話文運動後,中國知識分子大量吸收日本翻譯的術語,使現代中文骨架迅速成形。胡適、陳獨秀、魯迅的書寫,不只是文化模仿,而是東亞跨語言互動的結果。語言並非自動生成民族,而是國家與精英通過教育、印刷、標準化操作構建的想像。Benedict Anderson說,民族是一種「想像的共同體」,語言只是材料;Gellner指出,國家需要統一語言,而非語言天然生成國家;Hobsbawm提醒我們,文化延續不等於政治延續。歷史上多民族政權輪替、語言政策變遷,中國的例子已經充分證明了這一點。國際比較也顯示語言與主權無必然關係。英語遍布美國、加拿大、印度、南非、新加坡,卻不代表講英語者都是英國人;西班牙語連結多個拉丁美洲國家,但各國歷史與文化截然不同;阿拉伯語雖高度統一,政治卻高度分裂。東亞漢字文化圈亦是如此:共享文字,不等於共享國家。相反,中國大量借用日本翻譯的語彙,證明現代中文本身就是跨國、跨文化的混血產物。當語言被國族化,它便失去了流動性與吸收新知的能力。「中文是中國人的語言」忽略了日本、傳教士及跨文化翻譯的貢獻,只為滿足單一敘事的國族想像。語言不是城牆,而是水管,它流經各地文明,帶來新思想,也傳遞過往經驗。誰把語言當作祖產,誰就被困在牆內。
- 12月 26 週五 202517:28
馬英九、鄭麗文都不演了,是大大的好事!
◎ 許美華其實我覺得鄭麗文這樣很好!到大學演講去嗆學生、嗆老師,講一堆沒人聽得懂的肖話,繼續用力把台灣推向中國,讓更多台灣人知道,國民黨就是要讓在座的各位都變成中國人!我一直覺得,馬英九、鄭麗文都不演了,是大大的好事。要不是這樣,藍營怎麼會有人開始跳船?藍營主持人寶傑怎麼會被嚇到跳出來反對「一中憲法」,還連寫兩篇文,強烈表態「兩岸不是內政問題」?最近兩天,鄭麗文去東吳大學演講的內容繼續延燒。但怪異的是,網軍沒有替鄭麗文的論述辯護,反而是開始大量攻擊在現場提問的東吳大學副教授陳方隅,讓他成為新的稻草人,顯然他做對了什麼事,就請繼續加油吧。
- 12月 26 週五 202517:20
遇到大型災害,你最擔心什麼事?
◎ 黑熊學院日本曾對經歷熊本地震疏散的民眾進行調查,被問到「災難後疏散初期,在生活中感到最困難的事?」時,獲得最高票的不是食物、也不是住所問題。最多人選擇的是「廁所」(62%),這甚至超過回答「食物」(50%)的比例。
長期停水,排泄物如何處置?(取自貼文)可見當發生大型戰災導致斷水斷電、或因種種原因無法正常使用廁所將是極大困擾。●馬桶故障其實是大問題
根據統計,即便是使用省水標章的馬桶,仍會需要花上 4.8 至 6 公升的水才能將大便送走。
即便是住透天厝擁有自用水塔,市面常見的 1.5 噸水塔容量,也只能勉強支撐四口之家兩天的日常用水。
又以公寓大樓為例,假如排水管因故被破壞,頂樓鄰居不知情仍貿然沖水,排泄物可能無法順利進入公共下水道。
最後就會從低樓層住戶的馬桶噴濺出來,造成他人困擾甚至鄰居衝突。
- 12月 26 週五 202500:00
千人之子 O Filho de Mil Homens ★★★★☆
劇情大綱:故事圍繞在一個年近四十並且寂寞的克里索斯托莫想要一個孩子的渴望而出發,某天,一道縹緲的光出現在他的生活中,然後這道光為他帶來了孤兒男孩卡米洛,他逐漸承擔起一種父親角色、並撫養卡米洛,透過這段關係,他不僅填補了自己內心的空虛,也在卡米洛身上看見了某種重構的家庭。但不只如此,後續克里索斯托莫的生命裡又出現了一對夫妻伊蘇拉和安東尼諾,而他們跟克里索斯托莫一樣都是個破碎的靈魂,伊蘇拉背負著女性該有的自我價值懷疑,安東尼諾則是有著性別取向的煎熬,故事中讓他們聚在一起,在孤寂中找到自己的一個心靈歸屬。--------------------------------------------《千人之子》這部電影非常安靜,可是在安靜中卻完美地展現一個人的孤獨與破碎的心靈,該片最主要探討的議題是「人與人之間的連結」,最初劇情是從克里索斯托莫想要成為一個父親的渴望而開始,但是克里索斯托莫對兒子的渴望,不是想要一個繼承者,而是他對生命價值與歸屬感的渴求,他內心的孤寂是直到在遇見卡米洛後才找到了出口,這也刻畫出「重新構建家庭」的可能性,克里索斯托莫與卡米洛之間並非傳統父子關係,但他們在彼此生命裡找到了一種互相救贖。這種非典型的親情結構,挑戰了傳統對家庭與親子關係的想像,編劇藉此提醒觀眾,家庭不一定是由血緣決定的,有時候是由愛、陪伴與共同承受過去,來構築出真正有意義的聯結。
- 12月 25 週四 202520:27
巨洪 대홍수 ★★★☆
劇情大綱:《巨洪》劇情講述世界經歷一場洪水末日,一位 AI 研究員「安娜」(金多美 飾)與兒子一起生活著,沒想到一個一如往常的早晨,卻迎來大洪水末日浩劫,隨著水位不斷上升,安娜必須用自己的專業跟母親的韌性迎戰,只是隨著劇情不斷推進,事情卻沒有想象中簡單,這不僅是安娜跟兒子存活的問題,更關乎到全人類的未來!-----------------------------------------《巨洪》除了主線議題,其實也加入了很多支線議題,比如母愛、人類在極端情況下的終極選擇 ⋯⋯ 等等,但這部分都過於片段而稍嫌薄弱,或許正是觀眾感受到很多資訊量卻又不這麼明確,龐大的敘事也讓《巨洪》有些失了焦。不過《巨洪》可以重點總結,我想導演想讓觀眾思考的有以下幾點:
安娜就像是 ChatGPT,蒐集數以萬計的數據打造情感資料庫,但人類的情感是否是可以「被編寫」的?《巨洪》讓編輯想到由希臘作家普魯塔克所提出的「忒修斯悖論」—— 如果一艘船的木板隨著時間腐蝕了,逐漸被一片、一片的更新,到了最後全部都是新木板的時候,它還是原本的船嗎?
- 12月 25 週四 202517:51
台灣在國際愈來愈強 卻在內部愈來愈分裂
◎ 莫少白台灣長期承受來自北京的巨大壓力,包括軍事威嚇、外交打壓、經濟施壓與政治干預。自蔡英文政府上台並延續至賴清德政府以來,台海緊張情勢無疑持續升高。然而,值得正視的弔詭在於,正是在這樣的壓力下,台灣在國際上的整體處境,卻可能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來得穩固。中國確實壓縮了台灣的正式邦交國數量,但除此之外,其戰略成效相當有限。台灣的國際能見度顯著提升,高層官員的對外互動前所未見。經濟方面,台灣展現高度韌性,持續成長,台積電已成為全球不可或缺的戰略資產。政治與戰略層面上,台灣也獲得理念相近國家的實質支持,支持不再只是象徵,而是經濟、政治,甚至安全層面的實際協作。從多數客觀指標來看,台灣表現不差。也正因如此,當前的內部狀況才顯得格外令人挫折。台灣未能善用這個難得的戰略窗口期來強化制度與治理,反而陷入無止盡的內部消耗。政黨對立已成常態,政治衝突不再環繞政策方向,而是演變成阻撓、杯葛與短期算計。立法與行政對立升高,預算與關鍵法案停滯,甚至連基本的財政與國防議題,都被操作成政黨角力的工具。必須承認,政治衝突本身並非問題。民主本就需要辯論、制衡與競爭。然而,當對抗取代治理,當杯葛成為常態而非例外,當制度被用來癱瘓而非協商時,這已不再是健康民主。台灣正逐漸跨越這條界線,內耗、制度僵化與間諜、貪腐事件的曝光,也持續侵蝕社會信任與制度效能。台灣的問題不是缺乏警覺,而是優先順序錯置。政黨利益、個人盤算與制度慣性,正在蠶食難得的戰略優勢。長期以來,將困境歸咎於外部因素是容易的,但今天,部分最嚴重的脆弱性,其實是自我造成的。真正的課題不在於北京是否構成威脅,而在於台灣是否願意認真對待自己,並以一個真正理解風險與代價的國家姿態行事。(作者是淡大外交與國際關係學系副教授)
- 12月 25 週四 202517:47
五丁開山與國民黨開路邏輯
◎ 沈言有一個「五丁開山」的故事。秦國想征蜀地,故意談合作、談互利,稱蜀若把路打通,兩國就能往來做生意、一起繁榮。蜀國派人鑿山修道,路一通,秦軍卻順著這條路殺進來。故事真假不重要,它的畫面卻很清楚:你為開路而流汗,引來的結果卻是流血。國民黨近年說服支持者親共的論述,其實就是這個結構。親共可避免衝突,可換取經濟利益,可讓民生少受衝擊。這套說辭表面務實,卻始終沒有說清楚:這條路,是在幫誰開的?最終風險又要由誰承擔?功利主義的前提之一,是合作對象須守信。但中共是擅於毀諾、改寫規則的政權。從國際協議到政治承諾,翻臉如翻書。台灣若把未來押給這種政權,等於把重大風險往自己身上攬。更別忘記人權紀錄,這只不是價值,更是行為指標。一個對自家人民進行全面而長期監控、任意拘禁、系統性壓制異議的政權,它對外國談判更不具責任感。國民黨要求台灣社會以大局為重,對種種重大風險卻輕描淡寫,這是致命的系統性忽視。這套功利說帖從不說明責任歸屬,選擇親共的人,不打算承擔最壞後果,真正承擔風險的是整個國家。一旦經濟、制度、資訊的通道被打通,選擇權將不再掌握在開路的人手上。回頭看五丁開山,它提醒一個政治常識:當承諾不可信、力量不對等,開路就形同讓渡。不談風險,只強調好處,這種功利計算既不正義,更不負責。該被檢驗的,並非台灣人怕不怕衝突,而是誰有權替所有人,打通一條招致風險的路。(作者從事評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