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恭銘觀點在某些軍中匿名社群、群組裡,如今出現一種近乎條件反射的判斷邏輯,只要有人談國防預算,就一定是在替民進黨護航。這種論斷的精準程度,大概和用顏色判斷空襲警報一樣粗糙。可惜的是,它正在成為部分軍中輿論的主流語言。彷彿只要回到某個被高度美化的過去,原來在藍營時期,國軍雄壯威武、人人搶著當兵、共匪不敢擾台;而現在一切問題,彷彿都始於「有人開始認真談國防」。這種歷史記憶如果不是選擇性失憶,那就是政治濾鏡開到最大。於是我們看到,莒光園地只要提到國防預算,就被指控「政治洗腦」;談戰力與安全的內容,立刻被貼上「偏綠」標籤;甚至連「支持武器採購」這種本該屬於軍事專業的立場,都能被扭曲成政黨表態。如果這不是輿論失控,那什麼才是? 「行政中立」成了情緒免死金牌 行政中立原本是一項民主制度原則,用來防止軍隊成為政黨工具。但在某些人口中,它卻被重新定義為:只要我不爽,你就閉嘴。談國防預算?政治化。談戰力需求?替政府洗地。談敵情威脅?恐嚇人民。 照這個邏輯,軍隊最理想的狀態,大概就是:什麼都別說、什麼都別想,只負責被罵。
- 2月 03 週二 202600:30
只要談國防,就被說成綠營側翼?這是軍隊真正的危機
- 2月 01 週日 202601:30
誰才是真正的「綠能蟑螂」? 台大教授用學術數據打臉政治口水!
◎ 劉哲瑋
台大社會系教授何明修與黃俊豪,共同發表的最新研究指出,綠能貪腐案涉案政治人物比例最高的是「無黨籍」,其次是「國民黨籍」,最後才是民進黨。(取自貼文)台灣在執行能源轉型,結果在野黨天天在喊「綠能你不能」,試圖把能源轉型與貪腐畫上等號。但事實是什麼?讓我們看看台大社會系何明修教授與黃俊豪教授發表在Elsevier旗下國際權威期刊(Q1等級)《Energy Research & Social Science》(能源研究與社會科學)的最新研究:這篇「Green electricity cockroaches: An environmental criminology of fraud, embezzlement, and bribery in Taiwan's renewable energy development」 (中譯:「綠能蟑螂」:台灣再生能源發展中詐欺、侵占與賄賂的環境犯罪學研究)論文指出:1.黨籍數據真相:誰在作怪?研究分析2016-2024年全台綠能貪腐案,數據直接顯示:涉案政治人物比例最高的是「無黨籍」,其次是「國民黨籍」,最後才是民進黨。
台大社會系教授何明修與黃俊豪,共同發表的最新研究指出,綠能貪腐案涉案政治人物比例最高的是「無黨籍」,其次是「國民黨籍」,最後才是民進黨。(取自貼文)台灣在執行能源轉型,結果在野黨天天在喊「綠能你不能」,試圖把能源轉型與貪腐畫上等號。但事實是什麼?讓我們看看台大社會系何明修教授與黃俊豪教授發表在Elsevier旗下國際權威期刊(Q1等級)《Energy Research & Social Science》(能源研究與社會科學)的最新研究:這篇「Green electricity cockroaches: An environmental criminology of fraud, embezzlement, and bribery in Taiwan's renewable energy development」 (中譯:「綠能蟑螂」:台灣再生能源發展中詐欺、侵占與賄賂的環境犯罪學研究)論文指出:1.黨籍數據真相:誰在作怪?研究分析2016-2024年全台綠能貪腐案,數據直接顯示:涉案政治人物比例最高的是「無黨籍」,其次是「國民黨籍」,最後才是民進黨。- 1月 31 週六 202600:30
台美關稅談判:一堂給台灣公民的經濟識讀課
◎ 潘威佑在公共討論中,「關稅」經常被簡化成政治口號,好像只要一句「談得好或不好」就能定論。然而,若從公民教育的角度來看,關稅其實是一個理解國際經濟現實的重要入口。近年美國調整關稅政策時,台灣一度被評估可能面臨三成以上的高關稅風險,原因並非台灣經濟表現不佳,而是因為對美出口規模大、貿易順差高,自然成為談判中承受較大壓力的一方。政府最終爭取到與日本、韓國相同的十五%關稅水準,至少讓台灣沒有在競爭中被單獨拉開差距。這件事本身,就提醒我們:國際經濟從來不是理想化的公平競賽,而是現實條件下的博弈。對多數人而言,關稅或許抽象,但對台灣的傳統產業來說卻非常具體。台灣有大量中小型製造業、零組件與加工產業,本就利潤有限,一旦關稅高於主要競爭國家,國際訂單自然轉向成本較低的地區,影響的不只是企業,更是勞工與地方經濟。從這個角度看,政府積極對美爭取關稅降低,重點不在數字好不好看,而在於能否減少產業被結構性淘汰的風險。這也是公民在評價經濟政策時,應該關注的實質層面,不是停留在情緒性的政治標籤。若把視角拉回全球,台灣並非單獨面對美國,而是身處美中競逐、日韓競合的經濟結構中。二○二四年台灣對美貿易順差已超過七百億美元,且仍持續擴大,這代表台灣具備競爭力,也同時承受更大的政治與經濟壓力。政府選擇透過談判與外交手段,換取關稅條件與投資安排,並非逃避問題,而是在現實限制中爭取相對有利的位置。對公民而言,理解這樣的全球脈絡,有助於判斷政策是否是在為國家與產業爭取長期發展空間。
- 1月 28 週三 202600:30
對等關稅下的平等競爭機會
周鉅原/美國紐約市大學經濟系教授一月十五日美東時間下午二點十三分美國商務部公佈「由台美貿易投資協定恢復美國半導體製造領導地位」的公告。其中包括「台灣對等關稅調降為十五%且不疊加原來在最惠國待遇的稅率,半導體及半導體衍生品等在「貿易擴張法案中二三二條款」未來可能採取的關稅取得最優惠國待遇、擴大供應鏈投資合作、深化台美AI戰略夥伴關係」等多項談判項目。這是從二〇二五年解放日以來,對台灣最大最好的消息。一月十四日美方公布第一波二三二半導體關稅,僅先對部分晶片(伺服器、顯示卡及電腦零組件先進運算晶片)課徵廿五%關稅,未來可能持續對更多半導體產品加徵關稅,或調整半導體關稅稅率。但是在這個協定之下,台灣已搶先取得最惠國(平惠國)待遇。這項協定對台灣最大的意義和最重要的影響,是在於台灣輸美的產品,在美國市場和其主要的競爭對手如日、韓等在關稅上同樣十五%的稅率之下平等的競爭。就是尚在調查中而未定案的貿易擴張法二三二條款之下的項目,台灣輸往美國的產品,將會不受到歧視的最惠國待遇。日韓兩國和美都訂有自由貿易協定。但是這一項協定,給台灣和日韓兩國同等的待遇。不受到歧視,所以台灣的廠商在美國市場可以和主要的貿易對手公平的競爭,在保護主義之下趨吉避凶。在這項協定當中,我方同意以兩類性質不同的資本承諾投資美國,第一類為台灣企業自主投資二五〇〇億美元,包含投資半導體、AI應用等電子製造服務(EMS)、能源及其他產業等。第二類為台灣政府以信保方式支持金融機構提供最高二五〇〇億美元之企業授信額度,投資領域包含半導體及ICT供應鏈等。這並非由政府直接出資,而是由政府建立信用保證機制,支持金融機構提供融資,給予有需求的投資業者。貿易和對外投資互動的雙引擎,使得台灣成為全球化下的受益者。但是在美國保護主義之下,台灣需要將對外直接投資(FDI)從以降低成本為主的防禦型策略,轉向以地緣經濟利益為導向的進取型策略。企業應以更具全球視野在美國與其他已開發國家投資,而不僅限於開發中國家,強化其地緣經濟利益,在地緣政治中發揮其關鍵角色,以嚇阻北京對國家安全的威脅,以及對台灣海峽和平與穩定的破壞。廠商當然要追求利潤,但基於地緣政治的考慮,由政府提供適當的誘因,可以達成經濟利益和國家安全的雙重目的。或許有人擔心增加對美投資會影響到國內資本市場的緊縮,吾人須知廠商投資美國跟過去投資中國的財務結構完全不同,高科技產業具國際規模,籌資管道多元,包括台積電在內,台灣一共有廿四家廠商在已經發行美國存託憑證(American Depositary Receipt,ADR),讓美國投資者可以用美元交易其股票的金融工具。這些廠商可以應用財務槓桿槓在美投資。台積電甚至具有首次公開募股的資格(Initial Public Offering,IPO)。廠商走向國際,可以提高台灣在地緣經濟的的能見度,無形中增加台灣的政治紅利,不是掏空台灣。隨著美國和越來越多其他民主國家在貿易與產業上與台灣互動結盟,台北將擁有更多管道,向華府傳達其對國家安全及台海和平穩定的關切。這是反制北京併吞台灣最佳的方式之一。台灣在「民主國家」中的積極投資策略,不僅有助於提升民主供應鏈的韌性,也將進而提升其在地緣政治中的資產。台灣將獲得越來越多的國際支持,國家安全也將能獲得更佳保障。
- 1月 27 週二 202601:30
晶圓雙雄雙軌道布局美國市場的戰略意涵解析
劉佩真/台經院產經資料庫總監、APIAA院士台積電布局美國市場的動作是其全球化策略中最具地緣政治與產業指標性的一步,核心是透過在亞利桑那州鳳凰城興建先進晶圓廠,將其先進製程技術如4/3奈米首度移植至美國本土,此舉不僅是為了滿足主要客戶(特別是美國科技巨頭)對於供應鏈韌性、降低地緣政治風險的需求,也是回應美國政府晶片關稅政策的策略,藉由先進製程晶圓廠與建置先進封裝產線等雙軌道布局方式,鞏固台積電在全球半導體代工領域的領導地位和定價權,展現其作為全球晶圓代工之王不可或缺的戰略價值。至於聯電近期與Polar及先前與Intel的合作,清晰地勾勒出其深耕與擴大美國半導體市場布局的戰略意圖,這兩項合作雖然在技術製程和市場定位上有所區別,但共同指向聯電在全球半導體供應鏈重塑,特別是在美國本土製造趨勢下的雙軌道布局,旨在強化其全球晶圓代工領域的話語權和競爭力。其中聯電與Intel的合作主要聚焦於先進製程領域,雙方將共同開發和製造十二奈米鰭式場效電晶體製程,這項合作不僅讓聯電能利用Intel在美國的產能,更重要的是,它協助聯電跨入十二奈米這一關鍵技術節點,尤其是在美國本土製造的需求下,能為客戶提供更接近先進技術的選項。此舉的意義在於切入先進領域,可強化聯電在成熟製程之外的技術升級路徑,透過與頂尖大廠合作取得技術跳板,同時具有分散生產基地的意義,滿足對地緣政治風險敏感的客戶(特別是美國本土客戶)對供應鏈韌性的要求,提供美國製造的產能。至於聯電與Polar Semiconductor的合作則著重於成熟製程和特殊技術的在地化擴充,主要是Polar專注於高壓、功率半導體與感測晶片等,聯電與其簽署備忘錄,評估在Polar位於明尼蘇達州的八吋晶圓廠進行在地製造合作。此舉的戰略意涵更加直接且明確,特別是聯電直接響應美國政府推動半導體本土製造的政策,爭取政策和客戶的支持,降低客戶因應法規和供應鏈安全性的成本與風險;同時聯電鎖定特定應用,即八吋晶圓主要應用於車用電子、工業控制、電源管理IC等特殊製程與功率半導體,這些是需求穩定且對供應鏈在地化要求高的領域;同時聯電透過與Polar合作,讓公司能迅速擴充在美國的八吋晶圓產能,強化其在這些利基市場的競爭優勢;甚至雙方也可進行技術與產能互補,也就是Polar在功率晶片等方面的專長,與聯電完整的成熟製程技術組合高度契合,形成技術與產能上的強大互補,提供客戶更完整的美國製造供應選項。綜上所述,聯電與Intel及Polar的兩項合作,展現出其大聯盟式的靈活策略。它並非單一技術路線的押注,而是先進製程(十二奈米)與成熟/特殊製程(八吋)的雙線布局,全面揮軍美國製造市場。而聯電此布局的核心意義在於提升話語權、滿足客戶需求、鞏固特殊製程龍頭地位,特別是在地緣政治因素日益影響全球供應鏈的背景下,透過實質性的在地投資與合作,聯電能更有效地與美國政府及主要客戶建立長期夥伴關係,增加其在產業中的影響力;況且赴美投資直接回應客戶對分散供應鏈、追求本土化製造的強烈要求,確保聯電能持續為客戶創造價值;尤其與Polar的合作,將鞏固聯電在全球特殊製程晶圓代工市場的地位,使其業務結構更加穩健。換句話說,聯電的「美國盃」布局不僅是產能的地理擴張,更是策略、技術與市場需求緊密結合的展現,目的在於透過在地化製造,為其全球營運帶來更強的韌性和更廣闊的成長空間。值得一提的是,台灣二線晶圓代工業者在面對美國市場需求和晶片關稅的影響時,並非採取劃一的策略,它們選擇根據自身的技術專長、營運成本結構與客戶群分佈,規劃出不同的海外布局路徑:聯電選擇以聯盟合作的方式直接切入美國本土製造;而世界先進則選擇以新加坡作為主要的海外擴張基地,維持營運效率並間接服務全球市場。這兩種策略都旨在提高供應鏈韌性,確保在全球半導體重組的浪潮中,維持自身的競爭力和市場地位。
- 1月 25 週日 202600:30
新世界秩序不等人:台灣必須完成民主的最後清算
◎ 蕭錫惠世界正在換場,而不是散場。美國在川普第二任期選擇退出多個國際組織,表面看似「退群」,實質卻是對既有多邊體系的結構性否定。這不是情緒性的對抗,而是面對制度長期失靈時,大國必然進行的成本重估。當一套制度無法約束侵略者、懲罰迫害者,卻反過來束縛民主國家,那它早已背離初衷,成為邪惡的緩衝墊。這個轉向傳遞的訊號十分清楚:未來的國際秩序,將不再以會員數量、繁複程序與道德修辭為中心,而是以責任承擔、能力驗證與價值一致性為門檻。小而可信的聯盟,將取代大而空洞的會議;可驗證的貢獻,將勝過名義上的席位。這不是退出世界,而是更換合作的舞台與規則。威權政權之所以囂張太久,不是因為它們更有道理,而是因為舊秩序不敢清算。多年來,侵犯人權者能在國際殿堂侃侃而談,發動侵略者能在制度內部周旋斡旋,民主國家卻被程序、妥協與自我設限綁住手腳。結果不是和平,而是道德倒置;不是穩定,而是縱容。當邪惡沒有成本,秩序就只剩下裝飾性的語言。然而,問題不只在外部。對台灣而言,更尖銳、也更迫切的課題在於內部。
- 1月 24 週六 202601:30
AI盛世下的分配焦慮 基層勞動力差額政府應補貼
◎ 傑森台灣目前正處於史上最輝煌的經濟轉捩點。隨著AI和半導體產業鏈的爆發,二〇二五至二〇二六年人均GDP預計將跨越四萬美元大關,不僅領先東亞鄰國,更象徵台灣正式跨入高所得國家之林。然而,在絢麗的宏觀數據下,卻掩蓋了日益嚴峻的「K型復甦」:以台積電為首的高科技產業薪資節節攀升,但佔就業人口多數的傳統產業與服務業,卻受困於微薄的基本薪資,在通膨壓力下感受到的不是國家繁榮,而是深刻的剝削感。這種「數據亮眼、基層無感」的現狀,是導致社會對立、民怨積累的核心原因。當政府公告經濟數據以彰顯政績時,對於月領二萬九或時薪一九〇元的基層打工族而言,更像是一份諷刺的成績單。要化解這種相對剝奪感,執政者必須跳脫「提高法定最低工資」的傳統思維,因為硬性調高基本工資,往往會逼死體質脆弱的中小企業,最終導致失業率上升。筆者建議,政府應扮演「分配中樞」,利用AI發展帶來的超額稅收與股市交易紅利,實施精準的「勞動力價值差額補貼」。具體而言,應建立一套「時薪與月薪聯動」的補貼模型。若以每月工作廿日、每日八小時(共一六〇小時)為基準,政府可設定一個「共享發展目標」。例如將實質基本時薪從一九〇元補貼至二三〇元(增加四十元),則月薪補貼應對等增加六千四百元(一六〇小時×四十元),使底層勞工的實質月收入從二萬九千元直接躍升至三萬五千四百元。以上補貼係指補貼收入不足上述金額的受薪者,已超過則不予補助,若時薪二二〇元,則補足到二三〇元,月薪也是相同邏輯。這種做法的優勢在於,一、「精準投放」,透過勞保與稅務系統勾稽,補助僅針對低薪族群,而非普發式的撒錢,能大幅節省預算並提升政策正當性;二、「勞資雙贏」,企業維持原有的薪資支出,政府則扮演「加薪者」,既能減輕微型業主的倒閉壓力,又能實質保障勞工購買力;三、「政治防禦」,這類直接讓基層獲益的預算,在野黨極難提出反對理由,能有效將執政劣勢轉化為優勢。長期以來,台灣的執政優勢往往因為分配不均而轉化為民怨。如果政府能主動試算並執行這套「發展紅利分享計劃」,讓基層勞工在踏入工作場所時,能感受到口袋裡的錢確實隨國家發展而增加,而非僅僅是電視新聞裡的GDP數字。當政府有勇氣從金融、科技等強勢產業溢出的稅收中,撥出一部分直接補貼基層勞動力的價值時,台灣才能稱得上是真正的文明富強國家。這不僅是為了選票,更是為了在四萬美元GDP的高度上,承接住每一個支撐這座島嶼運行的無名英雄。(作者是科技顧問)
- 1月 23 週五 202601:30
挑三揀四的理由,只是不值一駁的假議題
◎ 陳怡凱再強調一次:台美協議的2500億美元投資承諾並非「政府出資」,而是「企業出資」;並非「白送」,而是「投資」。在這個投資額度當中,光是台積電(外資持股約七成)就可以吃下一大部分。實際上,大部分的台灣人等於只是搭便車,就可以享受到協議帶來的好處。台積電這家民營企業都沒意見了,別人還有什麼立場一堆意見?搭便車的人,喊得比出錢的人還大聲是怎樣?至於把另外一筆2500億美元累加上去,聲稱要「投資美國5000億美元」,這個很明顯就是錯的。那筆金額的性質是「信用擔保」,而不是出資,難道有人買房子的時候,會把付款金額跟擔保金額加在一起計算房價嗎?消息公布的第一天這樣講,還可以辯稱是一開始沒弄清楚,過了好幾天還這樣說,那就或者是刻意造謠,或者是認知能力障礙。不論哪一種,其意見都沒有參考價值。其實,許多反對協議的人,他們心裡也知道這份協議的交易條件對台灣很好,幾乎已經是現實中可能出現的最佳條件。現在拿出來挑三揀四的許多理由,都只是不值一駁的假議題而已。
- 1月 23 週五 202600:30
形容學生「腦殘」 當教育用標籤取代對話
◎ 沈言北一女教師區桂芝因為與學生立場不同,公開以「腦殘」形容學生,引發社會關注。很多人討論的是她有沒有失言,但真正該問的,其實是更根本的一件事:教育什麼時候變成要求思想一致,還可以用標籤處理不同意見。先講清楚一個底線。教育不是用來統一立場的。老師可以要求守規矩、講事實、尊重他人,但沒有資格要求學生在政治或價值判斷上站在同一邊。學生首先是一個獨立的人,不是老師理念的延伸品。當不同意見被當成問題處理,教室就不再是學習空間,而變成審查現場。再來看「腦殘」這個詞。這不是情緒用語,而是標籤。批評一個想法錯誤,還是在討論事情;直接說一個人是「腦殘」,就是否定對方的資格。這不是在教導,是在壓人。對掌握權威與評價權的老師來說,這樣的話不是普通吵架,而是帶著權力的羞辱。
- 1月 20 週二 202601:30
「金門不屬於台灣」:台灣人要知所覺悟
陳彥斌觀點1980 年我服役部隊移防金門,我們乘著 LST(登陸艦)前往。整整坐了 23 小時,弟兄大都吐得昏頭轉向!黑夜中抵達料羅灣,馬上聽到中國對岸的廣播,進行心戰喊話。我也馬上驚覺金門距離台灣那麼遠,距離中國大陸這麼近。」抵金門,我因再 73 天即退伍,部隊不再派我任務,我整天遊手好閒到別部隊找同梯次朋友。有天抵古寧頭時,他們帶我去參觀海邊碉堡。我用望眼鏡,清楚可見對岸的蛙人在海灘演練。心想,金門如真被攻打,台灣遠水救不了近火吧!到金門,也才知道這裡不是台灣省,而是福建省,公部門、學校的招牌,都標示著「福建省」。不知是否自己敏感?與金門人接觸中,我也覺得他們對台灣來的阿兵哥缺乏善意!一位同僚說:「金門人只想賺台灣人的錢,對台灣人沒有感情。」他之所以這樣說,是金門當時駐軍 10 萬人以上,光是每天伙食消費就很驚人。相傳很多金門人賺阿兵哥錢致富,在高雄買房、置產的比比皆是。這位同僚還說他退伍後,要想辦法賺金門人的錢!部隊有次長跑,跑出營房區域,我因是待退老兵,就未跟著隊伍跑,而是掉隊悠閒踱步,碰到一位牽著小孩的婦人。她主動跟我搭訕說,她是台灣人嫁到金門,言談間,她也流露金門人對台灣人缺乏善意,更不要說認同感!
